林林总总的最近

床上躺着波波,地铺上还有山西。他们都在沉沉的睡着,我本也该沉沉的睡着,但是刚接完妈妈的电话,头痛欲裂,但我喜欢这样的状态,身体累的时候思维反而特别专注,决定打开电脑写点东西。

周五晚上忙完Demo后,和rc,vera,戴戴零用钱,连连看,火拼俄罗斯到2点。周六早上8点起,9点20-11点在包玉刚游泳,始终不得入门要领,喝了不少水。到家休息两小时候后强行拉起玩三国杀,5点半-7点半在球场。洗完澡去聚餐,老头生日,他是六月二十,我初十,于是又被当做庆生的主角之一(感谢国家,今年我都三回被生日了)。之前喝过多的冰饮,两杯扎啤下去后胃痛,好多年不这么痛了,翻天覆地,就像白天被推入深水区的感觉,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。去洗手间洗把脸,去楼下坐着吹会风,折腾了十多分钟,终于好起来。吃完饭打完台球,已经12点半。洗衣店早已关门,只好待今天早上去拿衣服。回家吃生日蛋糕,大伙让我和老头许愿,我闭着眼睛,其实脑中一片混乱,啊爸爸妈妈要好好的,啊弟弟妹妹要好好的,啊爷爷奶奶要好好的,希望我也好好的,其实我大概心里纠结的是今天打球时手上被划的两道伤。山西选了地铺,我和波波睡床上,我困的要死,可是男人们还有卧谈会。三个光棍在一起,80%的女人,20%的未来。波波说这种事情要从娃娃抓起,他这种处女情结和占有欲强大的男银只好把目光放在幼稚园了,待他事业有成男人魅力巅峰的时候,娃儿们真是青春少年时。山西说明天给花儿睇份简历,正式把自己推销出去。他们提起我和章飞飞大学时的旧事来,说人现在没有男朋友,也许正是时候。哎,当时我们本来就什么事都没有,暧昧真是让人受尽委屈啊。

脖子疼痛不行,准备再去拔火罐。恩,重点在于休息,是这样。

给李姐姐和戴戴发了短信,没人回。

黄山很美,看照片的时候仍觉得只是梦里曾去过。

翻出神父送的一句话,觉得比星座靠谱: